记忆有时是四平八稳的生活里的边角料。有时也是这样的风景:在太阳尚未苏醒和展露锋芒前,远远地,就飘忽起来,显出一种青涩的慌张,施施然弄花了镜头。梦中的景色也跟着摇摆着左顾右盼起来,因为耽于怀疑和想象而起了约定俗成的变革。无能述说,于是隐匿于缝隙里大口大口地呼吸,哪怕惹满尘埃。
或许是内心早已偏离了最初绵延在脚下的那条路,失措的目光更像是一种作茧自缚,最后是不知从哪儿泼出来的一抹光,仿若天之赐予,点亮你。你甚至希望就这么一往无前地走下去吧,你不知道背后那团不断向外扩张的黑暗正在不由分说整个儿地吞掉原本就已不很分明的回忆。它远没有仁慈到那份儿上--将汩汩流向你脚下的光倏然在足跟处被划成几条微漾的细流,轻漫过身后一片长势欢实的麦田地里,滋润哪怕为数不多的几根麦苗。在这半明半暗的对立中,你意识到眼下不能幸免的尴尬处境。
每到夏天,楼底下会变得如常聒噪。被我理所当然归结为我心气烦乱的原因之一种。其实--勉强算吧。这里不是那个连话语里都沾满湿气的江南,沾染清莹露水和渔舟唱晚的气息。相比之下,带着情绪和某种愤愤不平的狗吠要比那动辄哀怨而又显得咄咄逼人的哭号好听得多。而当我抛却外物,试图用一朵针脚打磨出的棉花糖,浸透想象的末梢,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亦悲悯地得知,梦易碎,而信难求。
当感谢泪水的通透纯净。因为饱胀心田,才不显得没道理。如果哭泣不总是需要理由,我便不必总耿耿于那道本应在心中固守的防线是怎么突然坍塌,我又怎么好这样毫无顾忌地抖肩哭泣的。纵情,也纵欲,是对自己坦白的赤裸裸的真诚。我并不敢轻易对人交付内心。而,G,我之所以乐于对你倾诉,是因为,我看到你聆听中的喜悦。足让人无比欣慰。毋须懂得,其个中滋味,自己品时,便已满腹辛酸,连连自艾。听你轻轻在耳畔软语呢喃,渐渐培养起我心之柔韧,抚平干燥凌乱的褶皱,我甚至奢侈地认为,那是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毕竟,即使懂得,也未必就会慈悲。
偶尔阴阳怪气的发音是种伪装。而后站在太阳底下,仰面,眼微阖,是一缕清风忽至,擦过稻田里的流动的沙沙声,让面庞重新变得轻盈。
是适合做忘年交的类型,爱人,你本已拥有,要惜福。这是我不够慈悲的一面么:)
T虽然大大咧咧,却也足够有心计。都不妨碍我爱她。持续爱。并且一直。足够冷静,明是非,该放则放,该收即收,迅速权衡出轻重。感性的时候儿,也傻得可爱。有过一阵网恋,期间始终书信联系,间或电话短消息。结束时她总结为自己的年少无知,但也不枉轻狂一回。
半疯儿的时候,最为真性情。乍一看让人吃不消,我却最为欢喜这样的她。惯常义愤填膺或者满腔愤恨,会指着鼻尖骂,诸如,操你妈之类云云。有那么一段时间,是可以对一切同龄人漠然置之,只肯对我百般好。可以在一起人潮拥挤握住湿热的手心。细想来,最不惜福的那个是我。想拉你回来,你却很快就要离开。
母亲,从嘴角轻微吐出的一声叹息说你老了。然而还是会躲在你身后坐享其成。内心中难以自持的东西,还需对你讲。如若能与你相对坐着,不说话,一朵钢蓝色的微笑便是力量。
想念是种在心里此消彼长的一种情绪,无能修剪,更无以根除。例如文字,例如心情,还例如一些人与其背后的事情。
最想听cheer唱的《小步舞曲》里那句“时间躺在去年他寄来的信”。一笑。如若真能执着至此,便也算是个真傻但必定值得信赖的姑娘。嗯,陈绮贞,我开始怀念你。更加明白,用一年赌一辈子的再不复得与万千豪气。
风吹疏株,风过而竹不留声;雁渡寒潭,雁去而潭不留影.
我在这里等待着你,期待你的到来.用明媚的春光迎接你.希望阳光高照,照亮你藏着的忧伤的心,照亮你眼前看不见尽头的路.
穿过记忆的冬天,让我们手挽手,心相牵,看旭日东升,看秋水长天.
輕,我喜歡那朵蓮花....
我更看重的是 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