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点儿唧唧歪歪浮想联翩坐吃等死活动活动几根骨头又散不了架少点儿不切实际期待觊觎暗地哭泣好像整个儿一人生果真被古人绑定凄凄惨惨戚戚少点儿破事儿烂事儿自我纠缠拿情绪抵触正事儿纯一傻逼那件疯狂的小事儿叫做佳节又重阳爱情不后悔为你所做的任何事我都从没后悔过不论疼痛喜悦神伤欢愉都是我从来心甘的独乐乐我是多么克己又宽以待人哪难得痴情一把也算没辜负青春09年不下任何既定目标只想往横向发展做一个心宽体胖的傻子兵来将挡既然对错误有了清醒认知就该一点点克服掉anyway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双十二小记
2008-12-12
一
娘最近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以至于每天清晨六点的阳台上,假使对面窗户的观众足够用心,细细刮掉窗面上花白的霜痕,便足以快亦快哉地瞥见一位中年女人,四十五度成角仰望天空的经典姿势高抬那张振奋不已的脸和即将涌出海水的眼睛,高呼“起来啦起来啦!起来啦起来啦!”。。。据说这样日子就过起来了。。
小琢磨了会儿,衍生出来的内个词叫作,宿怨。
古往今来能够安贫乐道的人实在太令小民钦佩了。尤其是在欲望和财富呈正相关的现世中。
二
晚上继续扮演松鼠,嗑腰果,小核桃,嘎嘣嘎嘣。特招摇和显摆的内种快乐。
泡玫瑰茶喝。小花骨朵儿粒粒饱满,只是,跟那儿含苞待放的,欲说还休的苦情儿样儿,当真细皮嫩肉,当真还不能自如打开自己。开水作为穿针引线的媒介,使之饱尝浸泡其中的安全感,缓缓的,就微笑了,不那么羞赧了,大方且柔和了,恰到好处。
味道需根据个人予以调和。哪怕不伦不类也只随自己喜欢。
生活是跟这品茶一个样儿么,对于我,酸涩了,就来点儿蜂蜜。
三
据说我颓了好些天了,又据说我神经质的敏感太多,吓跑好些人了。情绪像沉郁的隆冬的早晨,胸怀始终不够宽广也不那么透亮。乌烟瘴气的焚烧自己了好几回,但都没死成。眼见着C君内一头秀发从刚好及肩到如今早已漫过腰际,小R的画笔也愈渐成熟玲珑不再单纯执着于人物素描,自己也长了一岁又一岁,为嘛我的生活越过越不如从前了呢。
结论是,拧巴了又。又给自己个儿下套儿了又。作茧自缚的坏处在于,最终内张茧不管多坚硬不还得是自个儿一层一层苦心孤力地剥下去么。
适时找机会跟自己谈心。将心底那块斑驳的旧漆以及那枚粗糙不平的石头,打磨成一片蔚蓝的天,或者,温润的泥浆。至于心上那些补不齐的空虚感,当真拿它没辙了,不负责任地,打点儿马赛克,堵住再说。
假以时日,能,不合污,不同流,在这个世界的花花肠子里,自在漂流。
这世界笑了,我也就跟着合群的笑了,顺势而行,看最后能飘到哪儿去。
四
相同的向上攀爬的欲望,却打造出的不同种人生,内是宿命。
人的犯贱和执着都在于,本心知肚明,但仍不忘鼓足勇气搏一回。不碰壁绝不回头。
于心中内个一直勾勒的瑰丽彼岸,亦是内心崇尚的圆满。但有时一些逡巡不定和疏离感致使笔尖错落,而,当真正把心放宽,无多顾及,反而笔落得轻松。行走的态度,不但要心平气和,不扭捏拘泥,还要纵情。心与外界融合,与山水同流连,记取不多的难忘的景色。
目标是抵达最顶尖的金字塔,苦心孤诣步步为营。那份难得的,叫做真正的快乐。放浪于形骸之外,喝到挂唱到哑笑到流泪哭到趴。
终点是,没有终点。这从某种意义上,铸就了我内心一片世界的世象素描。
你渐渐明白,那些曾经千疮百孔的漏洞,它们渐渐开发你潜藏的力量,而本身具备的勇气,又随时间,将缝隙逐一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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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歌
2008-12-06
要怪就怪这十二月迷茫激烈的风,从此端到彼端,四下里乱飞。风里仿佛起着波纹,撞击心灵最最薄弱的那一个环扣。也仿若一个瘦老头一声钝闷的叹息,劈过头顶,过于狭窄,堵塞。那时的眼睛味蕾触觉一切失灵,那时的心里不尖锐也不麻木,只是一片波澜。
站在窗口边,露出半个身体。逃不掉的是心里隐约的,人浮于事的飘荡感。太阳那么虚弱的白着,雪随风飞。如果角落里那张密布的蜘蛛网只是一条无限向上延伸的线,绵延到与天一色的交界,远远的,放逐自己。那时的心灵将不再是一件又湿又粘的汗衫,惭怍地抬不起头,那么卑微和窘迫。
在听的两首风格迥异的歌,无几多曲折,也不荡气,凝炼一场旷世爱情。当你立定于跟前,陡然在心里升起一股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感情。我始终坚持带你送的小熊手套,尽管我懒散的性子总是嫌它们既费脑筋又浪费时间。有天我不动声色地把它们一一收起压在了黑皮箱的最底层,眼泪悄然来袭。是因为后来你的冷漠渐渐把我推向虚无。我躺在岸边却离你越发遥远的甲板上悲怆不已,一并载着那些你曾经带给我的晦涩的温暖和长出刺的灯光。如果不是你的冷漠冷漠,如同捕风的爱情就那么碎了,碎屑扎进心里。教我学会隐忍地见微知著,退避三舍,不使事情败露。
又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被人称作是玩弄感情的人。说我是我就是,我不狡辩。没法承重一份直面自己真诚的却不被承认的感情。当我面临一份肯为自己失去尊严的爱,企图使用过激手段重新为其建立信心。这是我的不对。想着是该离开。无论在哪里其实都是一样的地位和角色。世界缓缓打开的时候,心上便落满尘埃。有时是为了不被同化,坚持一些自以为该坚持的东西。其实不过倔强着泥古不化,阻止不了暗夜里浮动的汹涌澎湃,亦没办法透析灵魂,自如打开自己。从前总嫌内心过于干涩,也想涂层廉价而好用的保湿品。渐渐氤氲成一团心里阴湿的云,或者雨滩。渐渐愈演愈烈烦生畏死。害怕忽明忽暗地闪耀着,我只希望它是只烟,快些熄灭。
而,为了报复那份被遗弃的单纯,我竟然是这么做得,义无反顾地陷入另一场污浊。
她眼里暗色的影子染黑过去的路,是那种无底的黑,只为能够再次倔强着不回头,一厢情愿,一面为心灵守寡,一面寻找那片洁白如初。
她又像是站在荒寂的野地里,看自己如同朔风般偏执的话语在空旷的场面打着微小的漩涡,很快消失。
什么时候那些重重困难和在黑暗里挣扎的青春才能被她艰难或者一个碰巧就跨过,重新燃起那些不焦灼,温暖而又和煦的光。他们说,人,贵在自我愉悦。
旧游无处不堪寻,无寻处,惟有少年心。就像我知道这一切,也一样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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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个章,
2008-10-26
取个义。
sound 23:23:49
待会我给你买十块巧克力去
sound 23:24:33
反正你年轻随便吃也不会胖
留这儿了,方便俺日后讨债。
还有就是回来的时候切记要主动把秃脑袋伸过来,给劳资揪几下,过过手瘾。
俺要做只小幼虎,自觉地竖起俺柔软的小虎爪。哇哇,俺没有比现在更期待你的来到的时候了。
忘了说,俺最大的霸道其实是愿意有人甘愿充当俺的挨刀货。嘻。
俺要敲诈,狠狠地敲诈。
PS:当然少不了Miss Chen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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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白说,文字妖冶
2008-10-12
而我专长制造假象。身体空了,就摆出些许虚浮的东西填补。
大大小小的事情,迷茫了眼睛。文字被撇到目之不及的地方。原以为心中固守的一些东西,不过是一时兴起,日落了,便也跟着沉没到看不见的边界。
心里的几滴委屈,淋湿了影子。于是站在窗前,抓把热风,也看它穿透身体,穿透针眼的缝隙。
落在胸口正中央的那滴,似乎永远擦拭不去,焖在心里,慢慢煎煮,半干半湿的,直至食之无味。
记忆中存储的一张张粗糙脸孔,拼成一幅密密麻麻的黑白映画,手一勾便碎了,加之泪水的咸涩,凌乱成泥。
头发这一撮那一撮得掉得满地都是,如同曾经的一切,握在手里的时候,有些不知所名。得与失其实于她都好。对着时间吹个口哨,带点轻浮,带点调皮。
总是力求冲和而隐忍,是对自己的苛刻。可却怎么也学不会强势和不依不饶的架势。不若从头梢里汲取快乐的信息,扩张窄小的灵魂。
不说话的时间,用来思考或者发呆。一旦话闸开启,就唧唧呱呱说个尽兴,哪怕只是些不深不浅的闲扯皮。她也渴望于人前释放和被关注,在她需要的时候。倾诉也总限于不多的一两人之间。所幸的是,她还不想担当刽子手的角色,利用孤独这把利刃,抹杀自己。
依稀留有一些深深的残破的念想,哪怕凋零得不忍触及。如同敏感,一直都是针别般微细,却扎进血液里。
妞儿说她那头大雨不止。一直听不得留的残荷听雨声这样的萧败。于是安慰说,荷残了,终究会有新绿。
偷得浮生半日,逛街,电影和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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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
2008-10-02
阿望提起这个字眼的时候,犹如游走在心上一记晃动的影子,让她一下子闭上眼睛。无畏无惧,说起来不过是她于心中暗暗栽培的一株小小的个人情结抑或英雄主义罢了。死亡,带着它本身具备的阴晦,如同山墙裂缝里跳出的点点绿苔,新鲜,有着触手的寒薄。
只是那么短短的一段时期里,她目睹也听说了太多有关死亡。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猝然。只是事内事外,终究是两种不同的心境。站在生命沸腾的顶端,俯瞰死的临界,眼睛也仿佛被上了一道承重的色泽。
在一场睡眠中划分出阴阳两界。这是她所能想到的最最幸福的死法了。必是因在有生的年岁里累积了诸多善行才得以超脱与安乐。最苦是那种窒息的感觉,苦苦挣扎,从这头到那头,却找不到出口。
她慢慢张开眼睛,一切模糊得如同打着盹的灯光,闪耀着初醒时的羞赧姿态。她听到耳边一个声音在说,生命如此欢喜。仿若一根硕壮的茎扎在贫瘠而干涸的土壤中。也脆弱,也坚固。
在喧哗与躁动的罅隙之间,长长的穿越。而后回过头来打捞些许微不足道的沉淀的东西。总有些话题,在我们身处的这个戎马倥偬的紧要关头,被愿意当作饭后谈资扯出来。总有些人,明明身已远,而韵未散。
我们努力着也彷徨着,也难免哀怨,但还是要走下去,要强势,证明自身存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张显一种丰腴的姿态。即使周遭的景色一片荒凉,也要尽力体会晴朗。
久不接触或尚未接触到的事物,其本身的味道倏地便浓烈了起来。譬如站到死里,默观生。站到生里,遥望死。站在青春的脑袋尖,窥伺老去。站在岁月的尾巴,缅怀韶光。
阿望说,死真的很可怕么,我看没什么大不了的,比数学课强多了。一笑。只是很多时候,人真的不是为自己而活。
生命,自有它的一曲一折。若到了激荡处,也会激起千层波。而所谓生死相随,少了哪一个,都缺乏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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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一记.
2008-09-20
安在这头。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水声不住,湮没一切旁的响动和伤痕。安不停不停地洗脸,黑甜的梦如同记忆根植在身体里。安把头低着,将它们一一拾掇和安慰。安告诉自己要活得坦然,不贻人口实,不文过饰非。
无论记得或者遗忘,都不能强求和左右。于是不论走到哪里,安都将那本跨年日志随身携带,一页页如同抽丝剥茧,直至露出心尖子最凌厉的一枝。
安对每个人说,甘愿步步紧跟做你身后的影子。你指向月明的手指遮住了她望着月明的眼睛。
安低头不语,顾自揩指甲的样子带点毛糙的生动。错落的心思哄热冰冷的身体,不敢凝视你的眼睛。令她幡然醒悟自己其实一直处在这个青涩的年纪。
有一天你踏歌而来。那些动人的话语像外贸的葡萄酒一样清甜酣畅。安用一种敏感而狐疑的眼光打望过去。她的爱情来得不合时宜,让她充满冷漠和猜忌。这一趟将太难定夺磕磕绊绊,爱情也终是一个不堪担负的词汇。安懂得,于是离开。不给自己思考的时间。
播放器里,阿桑的声音漂浮在整个房间,想象爱情有如一艘船,随着风你再多勇敢也靠不了岸。把心交给海洋去保管,让它带你找寻海港的温暖。决绝一时,胶着一时,安愿意蹲踞在这声音的罅隙里彻夜不眠,抑或长醉不醒。
妹妹在画画。阳光,小鸟和流水,带着孩子特有的执拗的专注和自然的一段香。令安不忍打扰。
成佳节又重阳人的世界是疮痍,当她一层层拨开眼前遮罩的云雾,目光刺穿世界好像被挤破的T字区。